新界地下赌场。
何雨柱抬脚踹在厚重铁门上。
铁门连接处的合页崩断,整扇门砸进大厅。
赌客惊叫乱窜,筹码撒了一地。
十几个看场打手从内室冲出,手里拎着水管和开山刀。
十名老兵迎上去。
没有多余动作。
老兵三人一组。
左边老兵侧步让开劈来的砍刀,右脚踹在打手小腿迎面骨上。
骨折声响起。
中间老兵手里的钢棍直接捣在另一名打手胃部。
打手把隔夜饭全吐了出来,弓起身子。
何雨柱没看两边的混战,直奔兑换筹码的柜台。
防弹玻璃后,账房先生正手忙脚乱的往帆布袋里塞钞票。
何雨柱握紧右拳,腰部发力,一拳砸在防弹玻璃上。
玻璃裂开密密麻麻的纹路。
第二拳跟上。
防爆玻璃碎裂成渣,掉在地上。
账房先生吓的往桌子底下钻。
何雨柱伸手探进去,揪住他衣领。
硬生生把人从窗口拖出来掼在地上。
他伸手拎起装满现金的帆布袋,甩在肩上。
“这钱留给王虎买补品。”
何雨柱扫过满地打滚的打手。
“告诉萧观澜,这是第七个。”
一夜之间,号码帮在油尖旺和新界的七个大场子被砸的稀巴烂。
两百多个看场马仔全断了手脚。
消息传出香江黑道震动。
各路坐馆连夜下令严禁手下招惹娄氏安保。
天刚亮,半山别墅区颜同家。
萧观澜站在书房波斯地毯上,长衫下摆沾着泥水,头发散乱。
颜同穿着真皮拖鞋和丝绸睡衣,指着萧观澜鼻子开骂。
“猪脑子!你们号码帮全是猪脑子!”
颜同抓起桌上水晶烟灰缸,砸在萧观澜脚边。
玻璃碴乱飞,萧观澜缩着脖子不敢躲。
“我让你封他的厂子,断他的钱!”
“你干了什么?派泥头车去撞人!”
“香江是有王法的!”
“你当街开泥头车撞人,要是撞死了普通市民,港督都要问责!”
“你让我怎么给你兜底!”
颜同在书桌后来回走动,拖鞋踩在地毯上沙沙作响。
“颜探长,那小子踩过界……”
萧观澜出声解释。
“用泥头车就算了,你还没把人弄死!”
“现在人家带人把你的场子全砸了!”
“两百多个伤员塞满医院!你让我怎么说!”
颜同一巴掌拍在书桌上,钢笔滚落在地。
萧观澜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发颤。
“探长,那小子邪门。”
“司机死前传回话,说何雨柱徒手把泥头车挡停了。这还是人吗?”
“放屁!”
颜同指着萧观澜。
“徒手挡泥头车?办事不力就编瞎话!”
萧观澜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探长,何雨柱放话要见我。”
“我手下能打的全进医院了。”
“您得帮我。”
颜同坐回皮椅上,端起冷茶喝了一口,吐出茶叶沫子。
“我拿什么帮你?”
“何雨柱背后站着雷洛。”
“我要是亲自出面,雷洛肯定不会坐视不管!”
萧观澜把手里的黑色皮箱放在书桌上,按下锁扣掀开盖子。
一箱港纸码的整整齐齐。
“探长,这里是两百万。”
“只要您出面平息这件事,以后每个月规费翻倍。”
萧观澜盯着颜同。
颜同看着皮箱里的钱,伸手盖上皮箱。
咔哒一声锁扣合上。
“萧老大,你这事闹的太大。”
“不过谁让咱们是老交情。”
萧观澜长出一口气,双腿发软伸手扶住书桌边缘。
颜同拿起桌上电话拨通号码。
响了五声对面接起。
“洛哥,是我,老颜。”
颜同换上笑脸。
雷洛的声音传出。
“大清早找我有事?”
“洛哥,号码帮萧观澜在我这儿。”
“他不懂规矩,惹了何兄弟。”
“现在场子被砸,人也伤了不少。”
“他想摆桌酒给何兄弟赔罪,您能不能卖我个面子,出来做个和事佬?”
颜同看着萧观澜。
雷洛在那头停顿了几秒。
“号码帮动了泥头车,何兄弟火气很大。”
“所以请洛哥出面压一压。”
“大家在香江发财,和气生财。”
“萧观澜愿意赔偿。”
颜同拍了拍皮箱。
“行。”
“今晚八点有骨气酒楼,至于谈不谈的成我不管。”
雷洛挂断电话。
颜同放下听筒。
“听见没?雷洛答应了。”
“今晚八点有骨气酒楼,把你那点下作手段收起来。”
萧观澜连连点头拿袖子擦汗。
“多谢探长。”
九龙医院。
何雨柱坐在病床边剥开一个橘子。
王虎头上缠着纱布睁开眼。
“老板……”
何雨柱把橘子放在床头柜上,按住王虎的肩膀。
“别动。”
“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,断了两根肋骨。”
“好好养着。”
“那个司机……”
王虎嗓子发干。
“死了。”
何雨柱拿水壶倒了一杯温水,插上吸管递过去。
王虎咬住吸管吸水。
周建军推门走进来。
“老板,雷探长电话打到医院来了,说有事找您。”
何雨柱来到医院前台,接起电话。
“雷哥。”
“何老弟昨晚火气挺大啊。”
“七个场子两百多人断手断脚。”
雷洛在那头点烟。
“他们先坏规矩泥头车都用上了。”
“我没杀人已经给足香江律法面子了。”
何雨柱靠在窗台上。
“颜同找我了。”
“萧观澜认怂,想摆酒赔罪。”
“今晚八点有骨气酒楼,我来组局你来谈条件。”
何雨柱看着窗外车流。
“颜同出面保他?”
“行,雷哥面子我给。”
“今晚我准时到。”
何雨柱按下挂断键。
脑海中响起声音。
【叮,检测到号码帮损失惨重,社团龙头颜面扫地,系统掠夺气运成功,奖励宿主寿元9个月。】
周建军走过来递烟。
“老板,晚上我带兄弟们去?”
“不用!我一个人去会会他们。”
……
晚上七点半有骨气酒楼。
何雨柱推开包间木门。
雷洛坐在主位手里夹着雪茄。
坐在雷洛对面的不是萧观澜。
是一个穿白西装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。
号码帮白纸扇顾珩。
顾珩推了一下镜框扯出个笑脸。
“何老板,久仰。”
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,没搭理他直接看向雷洛。
雷洛吐出烟圈。
“何老弟,这位是号码帮的白纸扇顾珩,你们自己谈。”
顾珩清了清嗓子,主动开口。
“何老板,我们龙头的意思,大家有所误会,没必要大动干戈。”
“不过,我顾珩的看法和他老人家不一样。”
“我这个人,喜欢把事情一次性解决干净。”
雷洛夹着雪茄,瞥了顾珩一眼。
顾珩没理会,他自顾自的继续说。
“听说何老板的食品厂被卫生署封了?”
他翘起二郎腿,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。
“所以,我的条件很简单。第一,娄氏安保,退出尖沙咀。第二,赔偿我们号码帮两百万医药费。”
他抬起手指在空中点了点。
“你答应,我们号码帮出面,帮你搞定卫生署的事。”
何雨柱听完笑了。
他看着顾珩。
“萧观澜吓得不敢出门,派你这么个自作聪明的玩意儿,来教我做事?”
何雨柱坐直身子,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。
他手腕一翻。
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顾珩的白西装上。
茶叶沫子糊在顾珩胸口。
顾珩被烫的跳起来,拼命拍打西装脸皮涨的通红。
何雨柱把茶壶重重磕在桌上。
“回去告诉萧观澜,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顾珩抽出纸巾擦拭水渍,他盯着何雨柱。
“何老板,你真要死磕到底?”
“萧观澜连见我的勇气都没有。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也配坐在这里跟我谈?拿个破封条就想捏我的命脉?”
何雨柱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顾珩强忍火气,转头看向雷洛。
“雷探长,您也看到了。不是我们号码帮不想谈,是这位何老板不给面子。”
雷洛弹了弹雪茄烟灰。
“我只负责组局。你们谈不拢,出了这个门,各凭本事。”
顾珩把桌上的文件塞回公文包,冷哼一声。
“希望何老板的生意经的起查。”
说完他推开包间门,大步走出去。
包间里安静下来。
雷洛看着何雨柱。
“这个顾珩,太自作聪明。萧观澜是想求和,他倒好,跑来火上浇油。”
“洛哥,跳梁小丑而已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。
“颜同既然伸手拿了萧观澜的钱,那我就连他的脸一起打。”
雷洛笑了笑。
“行。”
“有需要随时开口。”
何雨柱走出酒楼大门。
陈潮站在奔驰车旁拉开车门。
何雨柱坐进后排。
“阿潮,去办件事。”
“老板您吩咐。”
陈潮坐进驾驶位。
“让弟兄去查。号码帮名下的走私仓库在哪。”
“我要具体位置。”
陈潮转头。
“老板,您要动他们的货?”
“他敢动我厂子,我就抄了他的底。”
“开车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。
两个小时后。
陈潮拿着一张纸条递过来。
“老板,查清楚了。”
“顾珩名下最大的地下仓库在观塘码头附近。”
“里面全是他们刚走私进来的高档洋酒和面粉。”
“价值少说也有上千万。”
何雨柱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地址。
本章 第367章 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来自 烟霞隐士 的《四合院:手撕众禽,我能无限续命》。烟雨文学网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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