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第一次兑换

爷爷见郭凡端着空碗发呆，以为他还是饿得慌，叹了口气：“凡啊，你先躺着，爷爷再去想想办法。”

说完，老人拄着拐杖，一瘸一拐地出了门。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，屋里又只剩郭凡一个人。

他闭上眼，意识沉入那片虚拟空间。

空间不大，约莫一间屋子大小，西周是淡蓝色的光壁，像是一个悬浮在虚空中的仓库。角落里堆着礼包开出的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瓶矿泉水，热气还在。

面板悬浮在正中央，几行字清晰明了：

宿主：郭凡

积分：100

兑换商城：己开放（初级）

回收功能：可将此时代物资回收为积分

仓库容量：1立方米（可升级）

郭凡快速扫了一遍规则。

兑换商城分初级、中级、高级，目前只开放初级。商品列表里有吃的、喝的、常用药品、种子、工具，甚至还有小型渔网和鱼钩。价格不等。

回收功能更有意思——把这个世界的东西放进空间，系统会自动估价，愿意就换成积分。

简单说：低买高卖，跨时空套利。

郭凡睁开眼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他在部队待了十年，什么苦没吃过？什么烂摊子没收拾过？一个1967年的穷渔村，一个泼妇婶子，他还真没放在眼里。
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，不是吵架——是吃饱，是搞积分，是把这烂到家的开局，一点一点翻过来。

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馒头，掰了一半，另一半藏回空间。白面馒头在手，麦香味扑鼻，他几口吃完，又喝了半瓶水。胃里暖洋洋的，力气回来了些。

剩下的半个馒头和半瓶水，他留着给爷爷。

正想着，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哟，醒了？”

门被一把推开，王玉华叉着腰站在门口，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往屋里扫。

郭凡靠在墙上，不冷不热地看着她。

婶子比他记忆中更显刻薄——颧骨高，嘴唇薄，头发用一根筷子随便别着，身上穿的是打了补丁的蓝布褂子，但收拾得比村里其他女人干净。她最会算计，也最会看人下菜碟。

“郭凡，你那碗粥可是我家的地瓜熬的。”王玉华踩着门槛，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，“你二叔心善，我可不做这赔本买卖。你爷爷欠我们家的，你得记着，将来长大了得还。”

郭凡没吭声，只是看着她。

王玉华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又觉得自己被一个14岁的小崽子盯住太丢面子，便提高了嗓门：“看什么看？我说的不对？你家这破石屋，要不是我们郭家占着，早被村里收回去了！你爹妈死了，抚恤金我们也……那是该花的！反正你记着，你欠我们的！”

“说完了？”郭凡淡淡开口。

王玉华一愣。

这孩子以前不是这样。以前的小郭凡，见她就躲，话都不敢说。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？

“你——”

“我爹妈的抚恤金，三千块，你们拿了。”郭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楚，“我爷爷跟你们要一碗地瓜粥，你们拖了三天。那碗粥，我记着。”

王玉华脸色一变：“你个小崽子，还敢跟长辈顶嘴？看我不——”

她撸起袖子就要往里冲。

郭凡一动不动，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
那是特种兵杀过人的眼神。不是凶狠，是平静，是看猎物时的那种平静。

王玉华硬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
她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不敢往前走了。

“婶子。”郭凡忽然笑了一下，语气软下来，“你说的对，我欠你们的。等我好了，我去海边摸鱼抓虾，还你们。”

王玉华将信将疑地看了他几秒，哼了一声：“算你识相。”

她转身走了，嘴里还嘟囔着“小崽子翻不了天”之类的话。

等脚步声彻底远了，郭凡才收起笑容。

爷爷还没回来。他起身出了门，想试试回收功能。

鳌镇是个小渔村，靠海。出了石屋走几十步就是海岸线，海水浑浊，沙滩上到处是破碎的贝壳和烂海草。

郭凡找了个没人的礁石后面，蹲下来，伸手在浅水里一捞——几只在石缝里乱爬的小虾米被他拢在手心。

意识一动，小虾米进了空间。

系统立刻弹出提示：

“检测到海产：小虾米（约15克），可兑换2积分。是否兑换？”

能换！郭凡心里一喜，正要选兑换，系统又弹出一串新提示——

“叮！首次回收触发隐藏奖励！”

“宿主属性面板己解锁。”

“力量：5（+5）｜速度：3（+2）｜气：1（未激活）”

“说明：力量影响体力、爆发力；速度影响反应、移动；气为修炼根基，当前锁定，需后续任务解锁。”

郭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心里猛跳。